北京营养源研究所:遥望故乡梦断肠 骨肉难聚泪成行 - 乾坤狼的日志 - 网易博客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北方网 时间:2019/10/19 07:51:48
遥望故乡梦断肠 骨肉难聚泪成行

 

闻蒋介石死讯,毛泽东只说了三个字


 

 

下面转贴两文,因无意间看了凤凰卫视“听闻蒋介石死讯,毛泽东只说了三个字”的简短视频节目而对那段不了解的历史发生兴趣搜索而得,及至看完两文,唏嘘不已,如果,如果两人能实现第三次合作,那么祖国统一大业是否已经实现?

文一:毛、蒋鲜为人知的遗愿:各付心思待统一

70年代上半期,对于毛泽东、蒋介石来说,是他们人生的最后岁月。历史把他们的希望与遗憾、成功与失败、喜悦与忧伤交织到生命的最后。

1972年3月,在台湾上空的浓重阴云中,蒋以86岁高龄出任第五届“总统”,悲壮宣誓:“只要毛共及其同党一日尚存,我们革命的任务不会终止,纵使我们必须遭受千百挫折与打击,亦在所不惜,决不气馁。”但“英雄”暮垂,他的精神已支撑不住他的宏志。健康每况愈下,多种疾病与车祸交相而至,最后三年,他只公开露面三次。毛泽东推动了乾坤的转移,但接连的胜利并未给这位巨人带来太多的喜悦,“文革”这场风暴已让他疲倦了,特别是林彪事件的强烈刺激,这位奋战一生的伟人也处在疾病与苦闷的折磨中。

在毛、蒋个人间,毛泽东早已超然以“老朋友”呼蒋。国共争雄,蒋使毛泽东家破人亡,迷信的蒋曾数次去掘毛泽东的祖坟,而毛泽东面对落在自己手中的蒋的祖墓、祖坟却护之一草一木、一砖一石。“文革”中,细心的周恩来一再指示不许冲击溪口蒋宅墓地,但1968年还是有人闯入,炸毁慈庵,所幸未移动遗骨。蒋介石在台得知,嘱其儿孙“永记此一仇恨不忘,为家为国建立大业,光先袷后,以雪此家仇国耻也。”但中央政府很快修复并严加保护。1972年2月21日,毛泽东巧妙地把蒋“拉”入中美间的历史性对话中,他握着尼克松的手幽默一语:“我们共同的老朋友蒋委员长对这件事可不赞成了。”轻松一语把中美蒋三方本来很敏感微妙的关系清晰地点化了。当尼克松问道:蒋介石称主席为匪,不知道主席称他什么?毛泽东哈哈大笑,周恩来代答:“一般地说,我们叫他们‘蒋帮’。在报纸上,有时我们称他作匪,他反过来也叫我们匪,总之,互相对骂就是了。”主席说:“实际上,我们同他的交情比你们长得多。”

在拧开美国大门一周年时,毛泽东又迫切地去拧国共间那扇僵锁了几年的门,他的思维向“和平解放台湾”的基点回落。国家体育机构仍作先锋:主动邀请台湾运动员、教练等到京参加亚非拉乒乓球友好邀请赛、亚运会选拔赛、全运会等;对应邀回国参加比赛的旅日、旅美等台籍同胞热情接待,并召开座谈会、联欢会阐述中共的政策。有关部门恢复“二-二八”纪念活动,廖承志、傅作义等著名人士纷纷走出,发表谈话,重新强调“爱国一家,爱国不分先后”,“欢迎台湾各方面人员来大陆参观、探亲、访友,保障他们安全和来去自由”。1975年里,司法机关连续特赦了全国在押的293名战争罪犯、95名美蒋特工和49名武装特务船员、原国民党县团级以上党政军特人员,能工作的安排工作,不能工作的养起来,愿去台湾的给路费。病榻上的毛泽东在竭尽全力地向历史作着交代。

1973年5月中旬,香港启德机场落下了久违八年的第一架中国民航客机。

机上抬下一位坐着轮椅的老人,他就是人所共知的国共和平使者——章士钊。中断七年的海峡两岸和平统一进程因他的到来开始了新启动,香港轰动。92岁高龄且重病缠身的章士钊,承负着毛、周两位巨人的巨大期待,来到了他人生的终点站。在殷夫人家,儿女陪侍在侧,周恩来安排的警卫、医生、护士、秘书、厨师、保姆等小心护卫着这位德高望重老人的宝贵生命。章到港第一天,就急匆匆地安排会见各方面的朋友,以打通与台的联系。他叮嘱回京的女儿章含之,转告毛主席、周总理,他最多在港停三个月。但风烛残月,7月1日,章的生命之火在香港——这个国共勾连的驿站熄灭了,他把自己的生命最终留在国共再携手的民族统一事业中。

 

 

 

 

 

掩卷而思,国共“合”“分”70载,演绎出了多少人生的成败荣辱、多少人生的感叹呀!这里写着像章士钊、曹聚仁、张学良这样献身两党联袂事业的人士的忧与喜,也写着张治中、李宗仁等跳出党派恩怨人士的殷殷期盼,李宗仁逝前给毛、周信言:“在我快要离开人世的最后一刻,我还深以留在台湾和海外的国民党人和一切爱国的知识分子的前途为念。”张治中逝前遗嘱:“二十年来,我所念念不忘的是解放台湾这一片祖国的神圣领土。”……

蒋介石晚年向毛泽东发出邀请

与毛泽东相比,蒋介石的思想是拘谨僵持的。毛给蒋的自尊压力太大,蒋至死未放弃“讨毛”的呼吁,毛泽东成为蒋一生无法原谅的“敌人”。对外他无法作到轻松地讨论毛泽东,更谈不上称毛泽东一句“老朋友”。他反复强调绝不与苏共和中共接触。

但“国”在他的心中。1974年元旦,南越派军舰闯入西沙。蒋激烈拍案:娘希匹。如果中共不出兵,我即出兵。当即指示台“外交”部门“发表中国领土不容侵犯”的声明。中国与南越的海上之战爆发后,西沙海军要求增兵,邓小平请示,毛泽东同意,并特别强调“直接走!”以前为避免国共不必要的磨擦,中共海军军舰在东海南海间的往来调动都绕道台湾东南的公海,穿越巴士底海峡。但此次4艘导弹护卫舰却鲜明地站在东引岛一侧,准备通过。午后正坐在安乐椅上闭目养神的蒋介石听了这个报告,不由一顿,后不假思索地幽幽一言,“西沙战事紧哪!”当晚,国民党军打开探照灯,中共舰只顺利通过。毛泽东精明地考了“老朋友”一下。

人老情切,蒋介石的思乡情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愈加炽烈。

1975年元旦,他发表了一生中最后一个“复国”文告。春节前后,回台任“总统府资政”的国民党元老陈立夫接受蒋秘密使命,经秘密渠道向中共发来了邀请毛泽东访问台湾的信息。毛泽东反应了,他曾对二度复出担任第一副总理的邓小平说:两岸要尽快实现“三通”,你可以代表我去台湾访问。没等共产党回音,陈立夫在香港报纸上公开发表《假如我是毛泽东》一文,“欢迎毛泽东或者周恩来到台湾访问与蒋介石重开谈判之路,以造福国家人民。”陈立夫特别呼吁毛泽东能“以大事小,不计前嫌,效仿北伐和抗日国共两度合作的前例,开创再次合作的新局面。”

没有等到回音,蒋介石永远地走了。

历史的遗嘱

1975年4月5日,清明节,中国人悼念亡者的传统节日。早晨,久卧病榻的蒋介石坐在轮椅上,以久已不见的笑容迎接前来请安的儿子。临别嘱咐经国:“你应好好多休息。”夜幕降临,蒋陷入昏迷中,子夜晨钟响起前的10分钟,蒋衰竭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享年89岁。儿子经国倒地痛哭,据老蒋贴身侍卫回忆,当准备移灵时,天上突起隆隆雷声,继之一阵倾盆大雨如排山倒海而来。蒋经国将之附会为“风云异色,天地同哀”。

蒋介石带着一个遗憾走了,他把自己的梦想留给了儿子。这是一个多么令人伤悲的梦。他年复一年充满地发表着“反攻”的文告,宣布着“反攻”的时间表,作着“反攻”的计划(设计出了一千多种方案),如他自己所说:“无一日中断”。人们笑他不自量力,痴人说梦。事实上,“复国”于他,与其说是可笑的“梦”,不如说是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信念”;一个在美国(请来的“保护神”)赤裸裸祸心下,蒋给自己、给台湾贴的特殊护身符;一个在20多年漫长岁月中,蒋唯一赖以维系支撑这个海中孤舟上的生命群体在孤独彷徨中苦斗向前的精神法宝。他要回去!他要让美国、让岛上所有的人深信:他和国民党带台岛回家的坚定不懈的决心与信心。或许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永远兑现不了自己的诺言,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把自己这一生信念、奋斗的意义留在遗嘱中:

 “全国军民,全党同志,绝不可因余之不起而怀忧丧志!务望一致精诚团结,服从本党与政府领导,奉主义为无形之总理,以复国为共同之目标。而中正之精神,自必与我同志、同胞长相左右,实践三民主义,光复大陆国土,……惟愿愈益坚此百忍,奋励自强,非达成国民革命之责任,绝不中止;矢勤矢勇,勿怠勿忽。”

多少人遥望故乡梦断肠,骨肉难聚泪行行;多少家庭散失难聚、离恨黄泉。老同盟会员吴稚晖死时遗嘱将其葬在金门附近海域以贴近大陆。长期担任国民党政府“监察院院长”的于右任老先生,孤独无依,深念大陆的妻子儿女,无以释怀,抑郁苦闷,于1964年11月逝于台北。病中写下三章哀歌堪为人间离情绝唱:

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大陆不可见兮,只有痛哭。

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

天苍苍,野茫茫,山之上,有国殇。

张学良“九-一八”事变后便再未回故乡,1946年末,他被秘密押到台湾。对为民族团结国共携手献出全部的张学良将军来说,人生的三分之一是在乡愁中度过的。蒋介石逝后,他去金门参观,用高倍望远镜贪婪地眺望大陆,激动得几天难眠,他对美国记者说:“我还是想我自个的大陆故乡”,“我非常希望和平统一,这是我最大的希望。”

在这张民族悲喜图上最突出的莫过于中国政坛上的风云人物宋氏兄妹的离情别泪。国共分合的悲喜演化了宋家亲情半个多世纪的离合。1971年4月宋子文在美国逝世,姐妹三人唯有身边的霭龄出席葬礼。美龄因怕中“中共统战圈套”而中途返回,庆龄因一时包不到专机作罢。1981年5月29日宋庆龄在北京逝世。在她病重的日子里,廖承志将其病情电告其在海外的亲属,特别是唯一在世的至亲——在美国的美龄,邀请她前来北京。姐妹见面是庆龄最大的心愿,但美龄保持着沉默。宋庆龄治丧委员会向她在台湾的亲属包括蒋经国及生前好友发出邀请公告、电报,但台湾当局拒绝收受,并诬蔑此为“统战阴谋”。

其实,真正属于蒋介石的遗嘱该是死前所言:日后光复大陆,中正生于斯长于斯,要将遗体移返南京,葬于中山先生之侧。

蒋介石的遗体经防腐处理,暂安放于桃园县慈湖行馆内的黑色大理石棺椁内。这里因非常像故乡溪口,蒋介石因思母而在此修行宫,名之曰慈湖。固执的蒋也只能在这里梦回故里,“以待来日光复大陆,再奉安于南京紫金山”。

在蒋介石离去的几个月后,1976年1月国共风云史上的核心人物——了解毛泽东也了解蒋介石,为蒋所深深赏识,为毛泽东所深深倚重的周恩来与世长辞。逝前已经昏迷中的他,要求所见的最后一个人是调查部长罗青长,了解对台湾工作情况。面对罗青长,总理未能把心中的话说完,便再度昏迷过去。邓颖超最了解丈夫的心愿,她把周恩来的骨灰盒先陈放在台湾厅一夜,后遵其遗嘱将骨灰撒向祖国的山川江海。

7月6日,毛泽东另一位紧密相依的战友朱德逝世。28日河北唐山大地震,波及京津,整个唐山化作废墟。重病中的毛泽东听了地震情况汇报后,流泪不止。他的身体在接连而至的震动中更为虚弱。往事、未来在这位伟人的心中交轨重叠。

他对守护在身边的华国锋、汪东兴等政治局委员缓缓言道:“中国有句古话叫盖棺定论,我虽未盖棺也快了,总可以定论了吧!我一生干了两件事:一是与蒋介石斗了那么几十年,把他赶到那么几个海岛上去了,抗战八年,把日本人请回老家去了。打进北京,总算进了紫禁城,对这些事持异议的人不多,只有那么几个人,在我耳边叽叽喳喳,无非是让我及早收回那几个海岛罢了。另一件事你们都知道,就是发动文化大革命。这事拥护的人不多,反对的人不少。这两件事没有完,这笔遗产得交给下一代。怎么交?和平交不成,就动荡中交,搞得不好,后代怎么办,就得血雨腥风了。你们怎么办,只有天知道。”9月8日,逝世前的几个小时,他要来了日本三木武夫的电报,其中涉及有关大陆与日本进行通联的商议,他拿着这份电报昏迷过去,再也未醒来。

9月9日零点10分,毛泽东在49年前打响秋收起义枪声开始井冈创业的时刻合上了他生命的传奇书卷。

毛泽东再造了中国,但没有能实现两岸统一。这位创造了无数奇迹的巨人带着一种深深的惆怅无奈地走到了生命终点。他没有蒋那么重的政治包袱。“台湾问题需要时间,也需要等到下一代解决。”已经参与到其中的邓小平接过了毛泽东未完成的两个历史任务。

中国半个世纪历史中的几位主笔人以各自的方式写下了“共同”的遗嘱而去了。统一,何止是他们的事业、他们的遗嘱,这是历史的遗嘱,是所有为中国统一而奋斗终生的人们的临终嘱望,是民族血泪写就的心愿。

历史应该前进,后继者只有明识前人的血泪所得,才能真正把历史推向前进。只有进一步走出历史的阴影,才是真正继承前人的遗志。

 文二:宿敌蒋介石死了 毛泽东有什么想法?1975年毛泽东在杭州的日子

“人间天堂”杭州并没有使毛主席的身体很快康复。此时,一件意外的事情使毛主席本来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最近几年,周总理的身体越来越差,前几年大便中偶有潜血出现,进行肠胃检查,发现膀胱癌,经过两次开刀、三次电烧,已能稍稍控制。最近大便中潜血每天都有,大便也不畅通。进行食钡和灌钡检查,发现大肠内接近肝部有一肿瘤,类似核桃大,食物成便经此肿瘤处蠕动甚慢,通过亦窄。若此肿瘤发展,可堵塞肠道。不管是良性还是恶性,除了开刀取出外,别无其他治疗方法。负责周恩来治疗的政治局常委听取了医疗组的汇报,看了X光照片和录像电视,同意施行开刀手术并报告毛主席。毛主席看到报告,又仔细地询问了随身医生,认真地听了医生对病情的分析后,才批准同意给周恩来总理做手术。

这些天铁瑛见主席心情不好,有时间就过来陪主席聊一下天,在一次聊天时主席对铁瑛说:国家面临着领导危机。

对于这种危机,别人无法理解主席的这种忧愁。面对无法抗拒的生死自然规律,一种无奈时常折磨着毛主席。没有人理解他对国家的忧患意识,更没有人敢在他的跟前谈论这些问题,而这些问题又是无论如何无法回避的。在无奈中他只好吟诵或听读一些中国古典诗词,这些诗词大多是民族英雄和爱国志士们的咏唱,或激昂豪放,或悲怆凄婉。这些词诗,成为毛泽东排解内心复杂而又难以言状的愁绪的一种情感寄托。

四月的西湖,春花绽放,柳枝摇曳,雀跃莺啼,一派生机盎然的情形,毛泽东住在这里已经两个月了。毛主席最近一直在考虑一件事。祖国统一成了他心中最大的夙愿。1950年、1955年的三次台海危急,毛主席将对台方针从武装解放台湾转变为实现第三次国共合作,争取和平解放台湾。在1958年金门炮战中,毛主席对中央领导同志说,台湾是要胡适陈诚,还是要蒋介石,我看还是要蒋介石好。从蒋介石退守台湾岛所经历的风波曲折中,不管出于何种政治动机和政治意识,他在坚持一个中国,反对两个中国和一中一台,确认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立场是一贯的。在这个重大问题上,蒋介石和毛泽东有着强烈的共识,蒋介石在晚年多次公开反对“两个中国”的主张。1967年9月7日,蒋介石在与日本首相谈话时说,美国由于不愿卷入蒋介石反攻大陆的漩涡,于是有了两个中国的想法,借此苟安于一时,殊不知两个中国的办法,是我所绝对反对,而也是中共所不能接受的,仅为一种幻想而已。

到了“文化大革命”后期,毛泽东又在进行促进国共和谈与和平统一祖国的工作。1972年10月,他曾要求去美国的人前往纽约看望国民党“政府外交部常驻美国大使”顾维钧,邀请他来大陆看看,还要告诉他统一祖国是海峡两岸爱国人士共同的愿望。1973年春天,他又打算派专机送章士钊老先生飞香港,要架通沟通大陆与台湾的和平桥梁。章士钊先生不幸病逝于香港。1975年春节前后,蒋介石通过已经从美国回台湾担任“总统府”资政的国民党元老陈立夫,经秘密通道向中共中央发出邀请毛主席到台湾访问的消息。陈立夫和谈心切,在没有得到回音的情况下,在香港报纸上公开发表了一篇《假设我是毛泽东》的文章,欢迎毛泽东和周恩来到台湾访问,与蒋介石重开和谈之路,以造福国家和人民。陈立夫特别呼吁毛泽东“以大事小”,不计前嫌,开创再次合作的新局面。

这时,从海峡彼岸传来一条消息:1975年4月5日午夜,中国国民党总裁蒋介石,因心脏病在台北士林寓所去世。警卫人员从收音机里听到这个消息都十分高兴,起床后,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毛主席。出乎大家的意料,毛主席听后并没有高兴,相反一脸的凝重。他对身边的人说:“知道了。”此时,没有人能理解毛主席内心的复杂感情。毛主席还没来得及将大陆的信息反馈过去,蒋介石已溘然长逝。而蒋介石的去世,对于统一大业来说是一个损失。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毛主席来杭州已经两个多月了。春天给主席忧郁的心情带来稍许安慰。4月10日上午,一直陪同毛主席在杭州的中办负责人汪东兴、张耀祠通知毛主席警卫处负责人:金日成主席将率领朝鲜劳动党和代表团访华,毛主席准备在杭州与金日成会晤,警卫部队要尽快做好准备。

金日成到杭州会见毛主席,铁瑛立即责令警卫处制订方案。根据以往的做法和经验,警卫部队很快制定了接待和警卫方案。两天后,汪东兴和铁瑛一起听取了警卫汇报,各项警卫工作均按要求就位。

中朝之间的友谊是鲜血凝成的。毛主席同金日成有着特殊的友谊和交往。前不久,毛主席过81岁生日,金日成特地送来贺寿礼物朝鲜苹果,毛主席收到金日成捎来的苹果非常高兴。毛主席知道金日成眼有病时,立即调派国内最好的眼科专家到朝鲜为金日成治病。专家在朝鲜期间,毛主席时刻关注着金日成的治疗情况,并亲自审阅有关诊治情况的电报。

4月13日晚7时,原来的计划突然改变了。当晚,警卫部门又接到通知,金日成不来杭州了,毛主席决定要回北京会见金日成。对如此突然的变化,一般都难免措手不及,但担负毛主席警卫的部队不愧是一支经验丰富的部队,他们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内,将毛主席离杭州的车辆调配、行走路线、沿途警卫迅速确定。晚上8点,毛主席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缓慢地走出刘庄一号楼。毛主席步履蹒跚,送别的人都泣不成声。毛主席以疲惫的目光环视了一遍周围的人,无力地点了点头,算是向众人告别。

毛主席突然离杭,使得当晚正在省委开会的谭启龙、铁瑛两位书记措手不及。在接到毛泽东要离杭的紧急通知之后,谭启龙和铁瑛立即停止了会议,二人迅即坐车赶赴刘庄。但毛泽东已经离去。于是,他们又直驶杭州车站。待赶到站台时,专列正徐徐启动。他们跑着来到主席坐的车窗,这时只见车厢里的毛泽东隔着玻璃窗,向两位书记频频挥手告别。从留在刘庄中办另一位负责人口中得知,毛主席原本打算离杭州前找谭、铁二人谈一次话。毛主席要谈些什么?他对第二故乡杭州还有什么话要说?这些随着毛主席的逝世,永远成为了一个不解之谜。